陈鼎韩月仪章节目录 《玄宗末战》全文阅读

主角是陈鼎韩月仪的小说是《玄宗末战》,是作者杭州城市公子倾心创作的一本历史军事类小说,书中主要讲述了:傍晚,一列从天津开往南京的火车,正驰骋在辽阔的华北平原上。夕阳半个身子躲到了山后,余晖映得晚霞赤红若鲜血,渲染了整个天地,地里的庄稼变成了金灿灿的一片,明亮的小河泛着粼粼的火花……全在倚窗的乘客们眼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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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玄宗末战》 第1章 一见如故 免费试读

傍晚,一列从天津开往南京的火车,正驰骋在辽阔的华北平原上。夕阳半个身子躲到了山后,余晖映得晚霞赤红若鲜血,渲染了整个天地,地里的庄稼变成了金灿灿的一片,明亮的小河泛着粼粼的火花……全在倚窗的乘客们眼前闪过。

陈鼎把目光从车窗外收回,舒服地坐在鹅绒铺就的椅子上,软绵绵的周身密贴,百无聊赖地等待着自己的晚餐。

这里是火车上的一节特等餐车,设备华丽,铺有波斯地毯,窗帷是整幅的棉,上面的图案出自知名美术家之手。当然作为餐车的主要功能,食物也非常上等,不过以西餐为主,如三文鱼、沙丁鱼、牛扒、猪排、咖喱鸡饭等等;酒水也是西式的,如威士忌、白兰地、啤酒、苏打水、柠檬汁等。大抵西餐制作比较卫生,又比较容易制作。

陈鼎是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,约莫二十岁。头发上抹了凡士林,梳了一个时髦的左三右七分发型;面庞如古希腊的雕塑一般刀削斧凿,轮廓分明;皮肤白皙而不苍白,滑腻似绸缎;眉毛直挺漆黑,眉角微微上扬,充满了男性魅力;眼睛是讨人喜欢的杏核眼,明朗如圆月;鼻挺若刀锋,唇如菱角般微微翘起。

他穿着一身藏青缎子洋服,齐齐整整,上面一尘不染,面料一眼就能够看得出非常高档,若在天津的服装店里面售卖,起码值一百块大洋,这象征着他的身份和地位。

年少英俊而多金,羡慕煞人了。

晚餐时间,特等车的贵客陆陆续续前来,途经陈鼎身边,都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几眼。男人们的反应,以或妒忌或不屑一顾为主,而那些贵妇名媛,则都是眼睛一亮,恨不得目光一直留在陈鼎身上,在男伴的不停催促下,才恋恋不舍地收回,走到自己的位置上,落下座位,还是不停地打量着。

无论什么人端详陈鼎,他都报以温和的微微一笑。

不一会儿,又来了一群人,或者说是一堆人簇拥着一个人。外围是黑衣黑裤的保镖,居然还有洋人,腰间鼓鼓囊囊,藏着家伙,几个国人一看也知道不是庸人,眼珠精光四射,肌肉隆起,定是练家子;内围有奶妈、丫鬟,奶妈锦衣丝绸,穿着的比贵妇还好,丫鬟颜容秀丽,不亚于大户人家的小姐;中间的小姐高傲地仰着头,一副对于任何一切人都不屑一顾的神情。

陈鼎本没有注意这位小姐,但是听到餐车里的许多人都用窃窃私语在议论这位小姐,也忍不住瞟了一眼,不由得愣着。

倒不是这位小姐的相貌有异状,她大致二十出头,个子修长,身材苗条,留着一头朴素的中分齐耳短发,她的脸型是好看的瓜子脸,上面有浓浓的眉毛,眼睛圆圆得又大又亮,鼻子小巧而挺直,嘴唇薄薄紧抿着。这位小姐不施粉黛,也没有任何首饰佩戴,相貌既美,却终究不如那些电影明星。

有什么叫陈鼎愣住的呢?

那就是服装!

民国以来,妇女的服饰变得丰富多彩,既有传统的中国妇女服饰,也有各种西洋女子的服饰流入中国,贵妇名媛们可供挑选的服饰极其之多。

然而这位小姐居然穿着男装!

女子穿男装也不稀奇,有时候因为反衬得厉害,反而有一股奇异的美,在上海、南京,就有很多青年的时髦女性,喜欢穿男式西装和军装。

这位小姐有着一身苏格兰风的打扮,头顶一副有帽檐的猎鹿帽,身着猎人装,肩上还有圆领短披风,脚蹬黝黑锃亮的大皮靴。这位小姐是大户人家出身,衣服专门剪裁,穿在她身上也极为合适,有一种英姿飒爽的视觉。

但是陈鼎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,对于这套服装的形象感觉特别眼熟,依稀之间便似曾相识,当他把目光移到小姐的嘴巴上的时候,终于确定了。

一个弯曲黄铜柄黄杨木烟斗,叼在小嘴里面,显得很霸气。

猎鹿帽、猎人装、圆领短披风,还有烟斗,精通西洋文学的陈鼎顿时认出来,不是西洋著名的大侦探福尔摩斯的装扮吗?只要翻翻那些西洋杂志,就可以在插图上找到这种福尔摩斯的装扮。

这位小姐对于福尔摩斯入戏太深,难道日常生活之中,都要效仿福尔摩斯了吗?

陈鼎心头泛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异样,那位小姐发觉陈鼎正不礼貌地盯着自己,平常的时候,她就知道这副打扮会造成别人的困惑,忍不住恶狠狠地瞪着陈鼎,小嘴发出哼哼的怒火。

陈鼎慌忙低下头,非礼勿视。

这位小姐没有再理会陈鼎,顾自去她的包厢吃晚饭。陈鼎聆听周围贵客的小声议论,隐约听闻,这位小姐出身于国内新进崛起的豪族,难怪气派这么大。

不一会儿,牛排上桌了,陈鼎拿起了刀叉。

与此同时在三等车厢,与特等餐车天堂一般美好的奢华相比,这里简直是一个地狱。三等车厢的设备极为简陋,车座是硬板,很是逼仄。因为距离火车头近,震动非常厉害,煤灰顺着窗户的缝隙飘进来,不时引发一阵阵的咳嗽。

大抵是票价便宜的缘故,三等车厢里面的人也是极多的,不仅窄小的座位上坐满了人,在过道上亦是挨着人。有长途旅行经验的人带着一只马扎,稳稳坐着,有的只是第一次坐火车,一点都不懂,只能一**坐在肮脏的过道地板上。

过道的尽头,一位约莫二十出头的青年靠着车厢坐在地板上。他剃了一个光头,头皮刚刚长出细碎的头发渣子,衣服是朴素的褂子,打满补丁,脚上是一双破布鞋,这是华北地区穷苦农民的打扮,没有什么稀奇。他怀抱着一个搭兜,紧紧搂在怀中。虽然闭着眼睛,其实极为警惕,搭兜之中必有非常重要的东西。

在他不远之处,另有一位中年人,看似和他毫无关系,却不时有意无意地盯着年轻人,眼光之中没有恶意,只是一种监视,抑或保护。他们是一伙的,由一人携带重要东西,另外一人负责监视和保护,避免被一网打尽。

突然,中年人察觉到不妥,嗖地猛然站起来,周围人奇怪地瞅着他——中年人的脸色很白,顺着他的目光移过去,就可能看到一个年轻人,肢体僵硬地站了起来……

小说《玄宗末战》 第1章 一见如故 试读结束。